
金汤力,美团,28.6,两杯特调,一杯昭阙。这是我初到此地,一个在我旅游武汉的酒店附近,某个小商圈外围的酒吧——RongBar所喝的所有酒。我一向喜欢坐吧台,但我也一向口味挑剔,所以我在美团上团了一个不到三十的券,一杯很经典的金汤力。
“一个人吗?店里都能坐。”
“那我坐吧台吧。”
进店后是这个服务生接待的我,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,姑且叫他小帅吧。小帅总是忙来忙去的,一会儿上酒,一会儿又要照顾坐在街边的客人,帮我验了券之后,就很少跟他说话了。
“来,你的金汤力。”大帅——后来我才知道他真的是店长,在我离开武汉之后;在那之前,我还以为另外两个店员是真的在“调侃”他。关于她们的事情,我暂且按下不表。
嗯,很好喝。虽然我喝酒多,但是我真的品不出酒的好坏,我所能给出的评价只能是好喝或者不好喝。非要说的话,第一杯酒给我的印象是青涩的开始,如同一种邀请,同时也在试探,今晚到来的客人是否能体会她——这杯酒——的情绪,与可能存在的灵魂?总而言之,我决定多坐一会儿。
时隔半月再来写这一篇文章,许多细节我当然是记不清了。在那之后不久,另外一名店员——姑且叫她塔罗姐——加入了闲聊。她给我算了算情感方面的塔罗牌,尽管我已经展示的我小指的尾戒表明态度;但是同时,我右手的食指上却在象征对激情的渴望。她说我很会聊天,我觉得或许是这样,但是我似乎从来没有跟一个人保持很长的“聊天”的习惯,最多不过一两月,长的也没有半年。桃花么,我不认为,虽然我觉得我的长相还算可以。
后来,店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,我和塔罗姐与苏苏姐——另外一名店员——相互怂恿着去唱歌(吐槽一下当天店里的驻唱,水平着实有限)。顺带一提,虽说美团上写着唱歌要付费,但我好像白嫖了这一项活动。
我似乎很喜欢那种爆发式的歌曲。
“开开嗓啦。”唱完川川南版本的《河流》之后,我很轻松写意的说,此时我已经又喝下了两杯特调。
“要酸一点的,苦一点的。”在饮酒这件事上,或者说任何饮料相关的,我都不喜甜味,咖啡我也是喝的黑咖;当然是店长给我调的酒,他十分完美的完成了我的要求,虽然我的描述如同许愿一般模糊不清。
店里还有一对你侬我侬的小情侣,他们窃窃私语了许久,后来那位女士点了一首歌,我记不清了,可我不会唱,非常遗憾。
在这之后,塔罗姐说她肚子不舒服,要和苏苏姐一起先走了,让我们这些客人记得锁门;这也是我很喜欢这种,或者说类似,“社区酒吧”的地方,人们在饮酒之后就变得可以很容易地信任对方,就算是一面之缘。
我说,我第二天还要来,我带个朋友过来。

一杯特调,一杯教父,金汤力,美团,26.6。这是我第二天带我的朋友来喝的酒,当然他一滴未进——有些扫兴。第二天我和我的朋友卡着七点开门的时间来了,看着店长,小帅,塔罗姐忙碌的开店,我不禁在想,或许我又来的不是时候。塔罗姐也这样说:“你怎么昨天来这么晚,今天来这么早。”我想的是我或许会在这里坐一晚上,因为我有点喜欢这里的氛围,还有点馋可以免费唱歌的机会。
啊,但是很可惜,我的那位朋友毫无兴致,低头看着手机刷刷刷;我倒是想跟店员好好聊聊天,可我总不能把他晾着,虽然他也是在看手机。于是我就尬着了,一口一口喝着酒。后来他突然说要先回去了,于是他就走了,我继续一口一口喝着酒。当时我在想什么呢,或许是在想如何度过这个漫漫长夜吧,毕竟能旅游,还能独自闲逛的机会很难得。但八九点左右,我不得不走了,于是我最后点了一杯美团上的金汤力,我说,这叫有始有终。
我走了,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来喝店长调的酒;我跟他聊了很多,一些过去,不少现在,一点未来,有些隐私的内容我就不过多赘述了,但我想说,如果有机会,我还想去这家酒吧坐坐,聊聊天,唱唱歌。有机会的话我会把我的乐队一起忽悠过来。
哦对了,苏苏姐推荐了一个上海的酒吧,说是可以给最低折扣,我晚上一到就立马赶去了,可店员似乎没能分辨是“哪个苏苏”,最后也没给打折。要是当初多问一嘴名字就好了。
2026年10月23日02点43分,于宿舍,圆月无云,秋高气爽。